他并未松手,略微侧过头问,“楼上吗,哪间?”

        “二楼左手最里间。”

        墙边,太阳光线被窗户切割,一格一格地在他身形上游移,忽明忽暗,唯独他肩膀上的金属标记始终耀眼,光彩溢目。

        荧盯着他的肩章,卑微说道,“这样不太好吧,你可是人民警察,而我……”

        是坐台小姐,是高官情妇,是不该他护在身后的对立面。但这话太过露骨,像噎在喉咙里的鱼刺。

        难咽,更难吐。

        魈阖眸叹息,默了数秒,自我厌弃似的沉声答复,“别想那么多了,我也不是你想像中的好警察。”

        他这样一说,就如同喂她喝下一碗中药。

        那根鱼刺是下去了,喉间却满满都是苦涩。

        荧感受得到,魈的心里是热的,可安慰人的软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就会变成这样不温不冷的一句,像是最沉重的兜底,兜住最难堪的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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