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肯定是知错了,她如今已经死了,就算追究,她也偿命了。”凤木心哭哭啼啼,可怜之极。

        “那安王怎么会中毒,而且是枯拉之毒?”凤太师冷静下来,眸子里火气淡了一些。

        “这,心儿不是很清楚,心儿有日回府,母亲给了我一瓶药粉,说是欢好之药,……”凤木心说着,将头埋进膝盖间,一副无脸见人的模样。

        凤太师一脸震惊,好久才缓过神来,“你竟然给安王爷下那种药?”

        “不是,不是的,父亲,是安王娶了心儿,却迟迟不肯圆房,母亲着急,便给了我药,我……我真得不知道,心儿并未成事,便被抓进了大理寺牢房,……”凤木心一个激动,泣不成声,直接昏了过去。

        凤太师瘫靠在椅子上,眼前一片浑浊,嘣坍一声,倒在地上。

        管家闻声进来,“府医,快,府医!”

        马府医赶来,凤木泽也连忙跑来,一眼便看见了倒在地上的父亲,和蜷缩在地的凤木心。

        “少爷,老爷没事,只是急火攻心,先将他放到榻上,老朽开些安神的药,喝上几副,好好歇上几日。”马府医到底是府上的老人了,处事不惊,很是镇定。

        凤木泽点点头,将父亲抬到榻上。

        “给二小姐也瞧一下,怎么回事?”凤木泽瞥了一眼地上之人,还是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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