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流一笑,也不提自己曾经的丰功伟绩。
那老者啊,像极了公叔怜阳穿越前的亲爹芮振河。
同样拉上了一帮子贪心不足的亲戚,同样走到了绝路。
自己一毛没贪,可全家都是巨贪,即将曝光的关头他们只有两个选择,把亲戚全送进去,或背上一切,纵身一跃!
不同是一个选择了前者,一个选择了后者。
张天流也不知道谁更有勇气。
又或是谁都没有。
想到这,张天流自嘲一笑道:“近乎同样的局,以前我不微操,事态很难走向我预估的方位,而今啊,我就开个头而已,十年里,无数次选择的机会,居然也走到了这个死胡同里,是否说……”
小白和陆陟都不解的看向他。
就听他又道:“其实我什么都不做,端着小板凳,嗑着瓜子,坐着看着吃着喝着,因我而死的人,是否不因我也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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