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开课,门可罗雀,都习惯了。
针对也好,限制也罢,再多怨言随着时间流逝,就剩下了麻木。
来到这里的第五百一十二天,张天流终于走出房门,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的来了一句:“不知信物做好了没?”
无人回应。
张天流不悦道:“再玩下去就没意思了啊。”
还是没人回应。
张天流笑笑,走到行院露台上,扫了一眼昔日寨主们坐的蒲团,突然将其中一个蒲团踢飞,顿时一声破空之音响起,好似某个法阵让张天流给毁了,其余蒲团同时炸成一地破布条。
“你胆敢毁我法阵!”终于有人出现,正是从映阳峰上下来的青年。
“信物做好了吗?”张天流再问。
青年阴沉道:“你一名弟子都没有,没资格成为我宗正式的外门客卿。”
张天流笑着反问:“你搞个磨心阵在这里,人都成傻逼了,让我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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