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夜国头顶上的马刀是兀陀人的,而不是大唐的。
“王子难道不懂畏罪自杀?”宇文承朝气势逼人“穆扎德敢在宴会之上拒绝跪拜,胆气过人,那他自然也有胆量在杯中下毒。”目光如刀,盯住西夜王子“汗王被害,可敦和诸位叶护自然要追查,穆扎德如果活着,定然要遭受审讯,他唯恐自己露出破绽,害怕下毒害死汗王的真相暴露,最好的方法,就只能是自尽。”
“你你胡说!”西夜王子怒道“这都是你编造的谎言。”
“穆扎德只以为他一死,死无对证,可敦就查不到凶手是谁。”宇文承朝向西夜王子走近两步,厉声道“可是此等伎俩,岂能骗过可敦和诸位叶护?”
秦逍此时却忽然明白,牙骨山塔为何见到穆扎德的尸首,一开始就问是不是自尽,现在看来,兀陀这些人一开始还真觉得是西夜人下毒,所以牙骨山塔才觉得穆扎德是畏罪自尽。
如果穆扎德在宴会上唯唯诺诺,或许可敦等人还会斟酌穆扎德有没有胆量下手。
但穆扎德为了尊严,拒绝下跪,其骨气固然让人钦佩,但却也让可敦诸人觉得此人胆大包天,在酒杯中下毒,也不是不可能。
“你说你说是穆扎德下毒,那那他的理由和动机是什么?”西夜王子争辩道“杀人总需要理由。”
“王子,你说理由是什么?”宇文承朝反问道。
西夜王子立刻道“没有理由。我们西夜国绝不敢谋害汗王,我们没有理由和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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