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兴候微一沉吟,才道“还有什么消息?”
“那边放出话来,不但要放人,还要追讨他们的资财。”乔瑞昕道“咱们逮捕乱党之时,抄没了部分士绅的家财,大部分暂时只是贴了封条,没来得及立刻抄没。释放的囚犯回家之后,秦逍那边直接让人撕了封条,此外咱们抄没出来的家财,秦逍让那些人列出清单,瞧那样子,很快就要向我们索要了。”
安兴候笑道“这位秦少卿果真是胆大包天。”
乔瑞昕犹豫了一下,才道“侯爷,秦逍这次前来杭州,准备充分。他所走的每一步,都是按照大唐律法所行,咱们甚至无法挑出他的毛病。”犹豫一下,压低声音道“照此下去,此番我们前来江南的目的将前功尽弃,全都毁在此人手中。”
“昨晚从京都来了密函。”安兴候缓缓道“我们在杭州所为,圣人已经知晓,虽然并不赞成,却也没有反对。圣人对这边的事情,只说了一句话!”
他没有说密函是谁所写,但乔瑞昕不问可知,自然是国相的指示。
“圣人对江南世家素来厌恶。”安兴候继续在夕阳的余晖下擦拭着宝刀,语气平静“去旧存新势在必行。圣人只是不希望杭州之事会动摇国本,也不希望此时会挑起掀然大波。”
乔瑞昕似乎明白,仔细一想,却又不明白。
“你亲自去一趟刺史府,见到秦逍,告诉他,本侯明晚在三合楼请他品尝龙井虾仁。”安兴候手上终于停下,也没有回头,望向夕阳“既然许多人都被释放回家,定为无罪,那么他们的资财自然要取回去。抄没的家财都在神策军手中,明晚可以商谈这些资财如何处理。”
乔瑞昕怔了一下,却没有再多说什么,拱手退下。
等到乔瑞昕退下之后,安兴候这才放下宝刀,站起身,回头向不远处招招手,贴身护卫黑头鹰缓步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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