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为乐坊的常客,自然是不缺银子,秦逍道“他可有功名?”
“不是。”鱼玄舞出自乐坊,自然知道功名就是当官的意思。
“商人?”
鱼玄舞想了一下,也是摇摇头“没有见过他贩卖任何货物。”
秦逍疑惑道“非官既商,难道他祖上给他留下了大批钱财?否则月月为你捧场,那银子可也花了不少。”
“他每个月会去乐坊三天,而且是连续三天,饮酒听曲。”鱼玄舞道“三天过后,便不再出现,要等上一个月,他才会再次出现。我问他做什么营生,他从来也不说,还告诫我说,不要打听他做的事情,否则会永远消失,所以在那之后,我从不问他是做什么的。就这般一年多,他每个月虽然只出现短短三天,但每一次出手都很是阔绰,我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那么多银子。”
“汪鸿才!”秦逍若有所思。
鱼玄舞见秦逍沉吟着,不敢再说。
秦逍道“你继续说,你是如何与他成亲?”
“其实其实也上不上是成亲。”鱼玄舞道“他在苏州的朋友并不多,但是与杨蔡的交情不错,有时候会一起去乐坊饮酒,我那时候便认识了杨蔡,而且每一次都是相公结账,从没有让杨蔡掏过银子。有一次杨蔡喝多了,对相公说既然看中我,还不如帮我赎身带回家里,免得经常往乐坊里跑,银子都让乐坊挣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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