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篱和叟和一时都有些不明白。
“篱爹爹,你就带我去见见干娘呗!”
“……当真啊?你这丫头,先说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初雪一撒娇,东篱还有不依的?
虽然那什么宫宴的他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这丫头要是需要,他去一趟倒也无妨。
初雪正儿八经坐下给两位长辈倒茶,“先生、篱爹爹,我这次到永安城,有些事要做,我虽没想过行走朝堂,但是…朝中也想有一席之地,阮东旧部在大昊新朝也有一些人,虽然他们未必手握重权,未必身居高位,但是这些人将来还是大有用处的,篱爹爹是阮东旧主,在心里,他们多少都是偏向的,看在篱爹爹的面子上,或许将来在朝中能给予一些方便,篱爹爹身份特殊,不便帮着介绍,但是干娘就方便多了,只要介绍那些旧部的女眷就行,我大概了解了一下,能参加这次宫宴的阮东旧部,一共有…五位。”
人虽然不多,现在的职位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职位,但是对她来说,恰巧这几位大人对她来说都有帮助。
初雪说完,两位长辈都变了脸色,都是一脸严肃。
叟和立刻看了一眼四周,显得格外警惕,“雪丫头,你这是要做什么,你要结党营私?这天下好不容易安定下来,这朝中一旦出现结党营私的情况,你可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雪丫头,为师不想跟你说那么多大道理,虽然对故国我们心里都有几分执念,可是丫头啊…现如今,天下大定,百姓安居,我们不能因为心里那点执念或是气节……”
“先生!”
初雪知道老人家要说什么,赶紧打断,生怕老人家着急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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