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银桥坊做戏那日,照你的说法,有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朋友,到后来找了你的麻烦,想要讹你的钱,是吧?」
「嗯,有这事,不过就是个二傻子,我大人大量不跟他一般见识。」
「你才是二傻子!」银瓶横了他一眼,「我将此事跟长公主当笑话说了,长公主说,你与人在银桥坊打架,还打的满地是血,后来你去赔钱,银桥坊一众百姓,或敬或畏还来不及,岂敢揪着你讹钱。那日我们到银桥坊看了一眼,米糕摊旁是一对年轻的兄弟,个子稍矮的那个,看起来行为轻浮聒噪,但是内家修为极深,我与他气机相引,差点打起来。人家当日是故意消遣你的,我的傻弟弟。」
「呃……」岳云蹙着眉头,想了想,「那这人……当日……他……」
「不一定是坏人。」银瓶道,「最近福州地界风云汇聚,外头来的正道邪道人物都有,出来几个厉害的,也不是怪事。这人一身武艺,肯到银桥坊摆摊,顶多就是看你嚣张戏耍你一下,那也不能算是有什么恶意,只是突然想起这件事情,我得知会你一二,免得你呆头呆脑的,将来又被人戏耍,还得意洋洋。」
「……嗯。」
下午的阳光从树荫间落下来,岳云站在那儿想了想,随后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
【鉴于大环境如此,
「……知道了。」
此后又被姐姐叮嘱了一轮诸如洗澡换衣修胡子之类的众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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