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饼店的门是朝马路开的,从门口到马路牙子顶多十米,队伍一会儿就排到马路边了,不得不拐个弯,沿着人行道继续往后排。
马建兵笑呵呵地说:“有,有,买两个大烧饼送一个小烧饼。”
过来一问,哦,是这家的烧饼很好吃。
徐家在纺织厂旁边盘了个店面的消息传回筒子楼,焦冬梅坐不住了。
那厢,马春芳一边卖烧饼一边跟顾客说:“以后下雪了,不方便出摊了,你们想吃烧饼上纺织厂买去,我家在那旁边开了个门店,以后白天也能买到了。”
揉好后放一旁醒发的工夫,马建兵开始准备馅料,徐茵拿出新买的小黑板上,工工整整地写上营业时间和烧饼价格,挂到窗外,方便顾客们了解。
媳妇支棱起来,让人有点吃不消。
他可算知道,以前在镇上,他为什么输得多、赢得少,欠下那么多债了,合着茅大强几个经常出老千,也就他傻乎乎地相信了他们的话——多打麻将能提升牌技,信以为真地盼着有朝一日成为赌王级别的存在。
以至于经常有人夸徐氏饼摊的女主人,面容和善喜欢笑,一看就是当老板娘的料。
外甥女说这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茅大强几个出老千水平不算高,赌场里肯定有比他们更厉害的。但这种事就是作弊,作弊在任何场合都是遭人唾弃的,一旦被发现,轻则被骂得名誉扫地,重则被挑断手筋脚筋。
“老板,……”
“舅舅你想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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