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昊好奇地抬起头。
“我爸爸。”笙笙脆生生地答。
“跟我爸爸一样诶！我爸爸也死了，死在海里。”
“我爸爸也死在海里。为什么我们的爸爸都死在海里？”
“因为他们太不乖了。”昊昊一脸愤懑，“一点都不听话！我奶说，大海老无情老危险了，会把我们吞掉。所以我们不能离海太近，玩也要离得远远的，知道吗？”
笙笙一脸认同地附和：“对哒，不能离海太近哒，会被大浪偷走哒，我们不见了，爷爷奶奶妈妈会哭哒。”
“对啊对啊。”
两个小盆友竟然就这个连大人都沉默的问题对答如流地聊了起来。
徐茵和何雪默默对视一眼，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既然何雪不想听，徐茵就识趣地没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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