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

        她当然懂!

        要不怎会在老爷在的时候,挖空心思地把他勾来自己屋并极尽讨好,说到底,不也是担心被忽略、冷落?老爷若是交给她一件事,哪怕这事在老爷眼里小的不能再小,她也会时时刻刻放在心上,想方设法完成得漂亮,好得老爷一句夸赞。

        想到这里,冯姨娘神色复杂地看向薛佑鑫——这个从她肚皮里出来的小主子,终究也到了多思多虑的年纪。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为一句:“既如此,那你好好办差,用心办好你大嫂交给你的差事。”

        “这个自然1薛佑鑫此刻情绪高涨,迫不及待地辞别姨娘,进屋誊抄去了。

        那厢,钟敏华去佛堂上了柱香,回来时想了想,还是来了儿媳妇的揽月居。

        “茵茵,你在忙吗?”

        徐茵正在描揽月居的布局图,打算和荷花池一起重新做些规划。

        见婆婆来了,搁下毛笔起身给她斟茶。

        “母亲,您没回褚玉苑小憩一下吗?”

        钟敏华苦笑地摇摇头:“这三年,我晚上都睡不好,入睡迟、醒得早,中午若是再打个盹,夜里就更不容易入睡了。”

        徐茵拉过她的手,给她把了个脉:“儿媳早年体弱多病,所谓久病成医,再加上寄住的寺院脚下住着一名游方老大夫,有幸跟着他学过一二。母亲若不嫌弃,可按儿媳说的配方煮药茶喝,三日喝一贴,应该能缓解母亲少眠多梦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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