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同志,怎么说话的呢!”张福生一听,心里有些不乐意了,他当干部这么久,谁不是在他身边奉承着,哪里有这样用言语来讽刺他的人?

        白美溪抿了抿嘴,笑着回应道:“你看,老干部误会了不是?我在夸您呢!什么人能称为老干部啊?那得是得在这个位子上坐的久的,有资历的人不是吗?”

        张福生愣怔在原地,一时间竟然无从反驳,白美溪虽然极尽嘲讽,但说的话却也是无懈可击。如果他反驳的话,那意思就带便他的资历不够了,不配称之为老干部了,

        “别着急嘛!听说你们也快要结婚了,今天是来置办结婚用品的吧?我们家老干部可以给你们长长眼啊!省的到时候挑选的东西不称心。”

        陆爱红皮笑肉不笑的望着白美溪,眼神里全是鄙夷。

        白美溪实在也猜不透,这到底有什么好炫耀的啊!她点了点头,对着陆爱红说道:“不麻烦了,你们家老干部确实是老干部了,但我觉得那眼光与我们年轻人恐怕不太一致。”

        白美溪毫不客气的回怼,却是让陆爱红吃了憋,虽然说话的语气很柔和,但言语中也尽是嘲讽之意,在怒对陆爱红的同时,也是在提醒她自己不过是嫁了个老男人,没什么值得炫耀的。

        “你这小同志,怎么说话的呢!”张福生一听,心里有些不乐意了,他当干部这么久,谁不是在他身边奉承着,哪里有这样用言语来讽刺他的人?

        白美溪抿了抿嘴,笑着回应道:“你看,老干部误会了不是?我在夸您呢!什么人能称为老干部啊?那得是得在这个位子上坐的久的,有资历的人不是吗?”

        张福生愣怔在原地,一时间竟然无从反驳,白美溪虽然极尽嘲讽,但说的话却也是无懈可击。如果他反驳的话,那意思就带便他的资历不够了,不配称之为老干部了,这不是否决自己的能力吗?

        陆爱红气急败坏,一时间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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