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也算是替原主尽尽最后的孝道了,等到了宿舍之后,这一家子这一烂摊子的事,她才不会伸手去管了,省的给自己找一些不痛快。
毕竟她现在借用的是人家原主的身子,在原主的记忆里能够感觉的到,虽然她在这个家里极尽不受待见,甚至饱受虐待和苛刻,但她还是尽心尽力的为了这个家,对这个母亲也做到了所谓的孝道。
白美溪实在也想不透彻,这样的一个家庭,这个原主到底是在什么样的心情下活下来的,又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去孝敬自己母亲的?
这么多年来,难道她就不知道反抗一下?即便不是反抗,起码为自己争取一下原本该属于自己的利益也行啊?白美溪觉得,她这不是尽孝道,是同何绍英一样的愚孝。再说的不好听一点,这是对这一家人的纵容,如果原主继续活着,相信她接下来的剥削会越来越厉害,最后肯定会被这个母亲吃感抹净,最后连皮都不剩,骨头还得给你丢出去喂狗!
真是可怜又悲催的人生啊!>
家里条件原本就不好,大哥也是在矿上工作,不过他是下矿井挖矿的工人,有一定的危险性,工资也高一点,一个月有三十块钱,白美溪在工厂里一个月有二十块钱,一家人就靠他们兄妹两个的五十块钱的工资过活,一家七口人,按理说在这个时代,一个月五十块钱满打满算的也能够生活的。
可是,她这个妈是个“扶娘魔”,对家里那个老母亲那是百般顺从,即便何绍英还有兄弟姐妹,但她总少不了一个月往老母亲那里送去十五块钱,这让原本还算得上轻松的家庭一时间变得很是拮据。
哎!这一番愚孝也是够了,她怎么就不能够拿出这愚孝的十分之一来,多少分一点给她的闺女一点疼惜呢?
白美溪出来的时候,饭桌早就已经收拾好了,桌子上摆着一些火柴盒的纸片,还有何绍英刚刚和好的浆糊。而何绍英已经坐在桌前开始工作了,大嫂也坐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白美溪,开始手上的工作。
其实糊火柴盒倒不是个多么难的工作,原本都是做好的纸片,只要顺着那些折痕折一下,然后再用浆糊将那些连接处给粘住就行了。
白美溪坐下来,也开始工作。她就纳闷了,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她原本可以就这样撒手不管,大大方方的带着自己的东西离开的。或许,她的内心还存有那么一丝丝的期待吧!一家人,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何苦非要闹到这样两难的境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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