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在大发了一通脾气之后,他呆坐在椅子上,脑子里极力寻找着将这件事甩锅他人的办法。

        可其他部门的主管也都有这个想法,他们知道这件事虽然出自客房部,但酒店经理难辞其咎,他的位置肯定是保不住的,现在把他拉下来保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白美溪也看到了电视节目中播出的内容,对这种剪辑手法和解说方式她非常满意。

        她当然知道仅有成海丽拍摄回的片段是不够的,所以她让自己的属下伪装成房客,到房间里拍摄了一些内容。

        除了这些满是垃圾的画面之外,她还拍摄到了不少实证,她使用了可以在床单和被褥上做记号的荧光笔,这种荧光笔只有在特定的灯光下才能显现,并且遇水即溶,酒店换没换床单一目了然,根本容不得他们抵赖。

        “我们可以看到,这间酒店在打扫上只做了表面功夫,连上一位客人使用的床单被罩都没有更换,拖鞋更是没有消毒,还保持了原样,卫生状况严重不合格,这种环境很容易感染疾病,我每天用的都是自己带的睡袋,还是觉得身上有虫子在爬,根本无法入睡。”

        电视上解说的几个人都是曾经入住过这间酒店的客人,他们有消费记录,也有酒店提供的收据,不能说他们作假。

        更何况当他们在酒店里遇到问题的时候都是找服务生解决的,服务生推卸责任的说辞和毫不负责的办事态度也囊括其中,这些员工都是在酒店签过合同长期工作的老员工,赖是赖不掉的。

        “美溪,我在那里时,他们只是偷懒,还不至于懒到这种程度。”成海丽看到这些内容时觉得里面有夸张的成分,那些人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把垃圾堆积在床下早晚会发霉的道理。

        “你在哪里的时候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是因为时不时都会有客人投诉,他们当然得提高警惕,不能做得太过分,但这一个月我可没闲着,你以为我只派了这几个人过去吗?”

        白美溪为了将这些人的胃口喂大,在这一个月中派了几十个人入住酒店,不管得到什么样的待遇,都通通给酒店好评,以此来放松他们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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