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在收集证据,但我的当事人至少是继承人之一,这是不争的事实,而且阮氏集团逼死人命的事情必须追查,不然的话,以后因为这种事死的人会越来越多。”

        徐鹤想把大家的注意力再次转移到阮氏集团上,可这一次大家伙的凝聚力明显不足,他们看出徐鹤的能力似乎没有他自己说得那么强。

        更何况他们这次的拆迁方不是阮氏集团,与其在这里闹,不如去拆迁方那里为自己多争取一点利益。

        徐鹤眼看着势头不对,想找个理由逃走,可那些他请来的记者却不甘心如此,他们已经预留了版面,要报道这次的大新闻,如果什么都写不出来,他们在报社那里是要丢大人的。

        “徐律师,请您再把当年的事情说一下,究竟阮氏集团是如何强拆的,你当时是否在场?”

        记者的问题接二连三,徐鹤一直强调当初是阮氏集团逼死人命而不是意外,可不管是人证还是无证,他一样都拿不出来。

        更何况当初的事件是有鉴定结果的,如果他想要推翻这个结果,就是在说当初的办案人员收受贿赂做了伪证,这件事更得有证据才行,不然的话,现在警察现在就可以抓人,告他们造谣生事。

        “我当时的确不在场,是我听当事人陈述的,他也是听别人说的。”

        徐鹤没想到记者的问题居然会如此尖锐,今天来的并不只有他熟悉的媒体,还有很多人都关注这件事,这些人根本不会给徐鹤半分面子,问的问题也都让徐鹤下不了台。

        他是万万不敢当众质疑那些工作人员的办案结果的,否则的话,他根本没有机会继续留在浦海。

        所以他只能把事情转嫁到那位当事人的身上,让他承担下所有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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