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铜匣到底是好城府,见状也是虚伪地鼓掌笑道:“好好好,我就知道几个蘑菇人兄弟是有格局的,刚才我不过是试探一番而已,我就知道你们不会真要了老史的命。这很好,这很好。咱就当是一个玩笑,大伙不打不相识。蘑菇人兄弟的地行术,我铜匣也是十分佩服。这样,我做东,就公会里的酒馆,我来定一桌,刚才的打打闹闹都在酒里,就算过去了。”
铜匣这个应对,也算是十分得体,很体面地给自己解围,还无意中捧了江跃一把。
也算是高举轻放的话术。
他固然对江跃的城府感到十分惊讶,而江跃同样对他的城府手腕感到吃惊。
按说现在最丢人的是铜匣,没想到他居然也能借坡下驴,主动提出请客,大有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意思。
不管他这相逢一笑泯恩仇的说法是不是发自肺腑,但这表面文章至少让他可以足够体面地下台阶,而不至于成为笑柄。
江跃是聪明人,聪明人行事从来不会表现在面上。他对铜匣的动机自然是抱有疑问,并不觉得铜匣真的就释然了,就跟他表现出那样大度。
但面子上,江跃自然不会驳对方。
“我们蘑菇人身份卑微,和铜匣大佬喝酒,倒是高攀了。”江跃故作谦卑道。
“呵呵,蘑菇人兄弟,就冲你那地行术的水平,在场有一个算一个,谁都没资格低看你一眼。你又何必过度谦虚?”
江跃笑呵呵道:“眼下相信铜匣大佬也是要办正事,而我们几个也需要谋生计。喝酒的事,要不咱们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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