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缨和佛手对视一眼,脑子竟然也不争气地考虑起这个可能性。看上去,对方一个人就好像是鱼钩底下的鱼。
可分析眼下的形势,似乎他们才是被钓鱼的那一方。
虽然这个想法着实有些荒诞,可眼下的局面还真像是那么回事。
这怎么能接受?
他们才是猎手,从头到尾,他们是劫掠的那一方,云图只是他们的猎物。再怎么高明的猎物也只是猎物罢了。
而且,云图身背重任,怀揣重金,他就算侥幸逃脱一条狗命,难道不应该迅速去往传送门一带,传送去泰坦城邦?
没任何理由在这里跟他们兜圈子,只是为了戏耍他们?
这根本不符合云图的人设,云图这种干大事的人,怎么可能玩这种意气之争。而且,云图这狗东西,总不能自大到认为他们这些人完全威胁不到他吧?
马缨摇头否认:“都别胡思乱想,云图绝没有理由戏耍我们,他也没有这个本事戏耍我们。他真要有那么强,怎会在云愁坳被杀得丢盔弃甲,舍弃他那几个死党,就他一个人仓促逃生?他要有这个能力,他就不是云图,根本没必要低声下气给咱们妖花族当狗来使唤。”
云图在妖花族这边虽然比较受重视,但说好听点是白手套,说不好听点,他终究还是一条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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