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会这么高兴的原因其中之一是传教士的生活本就相对艰苦,还有就是新月洲的食物他们一直以来都吃不惯,难得有自己熟悉的可以发挥。

        大麦与蚕豆在夜里被事先浸泡,因为气温较低的缘故,到了早上蚕豆的皮变得很好剥除。

        之后预热铁锅将水烧开,再把大麦加入进去盖上锅盖煮半个钟,看烧煮得差不多后再加入剥好的蚕豆、盐和蒜泥。

        而后就是偶尔的搅拌直到收汁变得浓稠,一锅实际上除了盐味和蒜味以外没什么额外味道的大麦蚕豆粥就煮成了。

        理想的情况下这道菜还会加上菜油、炒洋葱和一些果醋以增加一些酸味和甜味,但这些东西在新月洲极其少见。因为买都买了,煮了也不能嫌弃的缘故,这一次由传教士们动手烹煮的谷物粥所有人都吃了。

        和人们的反应显得相当微妙,有些抗拒的同时却也没有像食用动物下水等食品时那么明显地皱起眉头来。因为这样的食物实际上是更加接近于新月洲餐饮的。

        只是它确实口味比大部分人预想的要单调很多。

        大麦与蚕豆本身味道都很淡,不像稻米一煮熟便飘香四溢。拉曼人的食谱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添加了较大量的蒜泥。不过盐的添加就很节制,因为这样的谷物粥在收汁的时候很容易就会变得太咸。

        软烂的口感和大蒜味还有盐味,谈不上好吃但也没有让人产生明显的拒绝之意。谷物类的食品总是具有这样的特点,不像是新月洲的豆制品还有里加尔的奶制品那样第一次食用总是需要勇气。

        偶尔一顿一行人当中大部分都是可以接受的,但要天天这么吃就不太行了。虽说对于东海岸的底层平民来说,这还真就是他们几乎每日都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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