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公路似乎一点望不了头。

        如非不是钱方礼再三恳求,要去看看他当年发家的地方。他们是不会回到这儿的。煤矿采得快要枯竭一样,山路崎岖。就算下了车,也没心思听父亲忆苦思甜的故事。村长满脸都是讨好和谦卑的笑容,引领着他们进屋。

        16岁的苏海cHa0,还学不会客气,只觉得燥热和不愉。

        “我们村儿,出了一个很争气的娃娃。承蒙您的照顾,一路考上来,考去城里。可是……”话停到了这里,倒像是刻意引导钱方礼提出问题似的。

        钱方礼:“可是什么?”

        “他爹得了尘肺病,这孩子为了攒医药费,下了煤矿。”

        一直漫不经心的苏海cHa0抬起了眼睛,懒洋洋地戳破了这一层:“医药费多少啊?”

        村长讪笑着,抬起长满老茧的手指,b了一个二。

        “两百万?”

        村长满脸堆笑:“二十万。”

        苏海cHa0也笑了,二十万,不过是一个包包的价格。

        就在她的轻笑之中,狭窄的木门挤进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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