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才喝了很多水，李朝言却发现他的喉咙乾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先生。」
「你可以叫我烨宇就好。」
「烨宇。」李朝言感觉他的脑袋有点发胀。他正努力思考更适合、更不失礼的措词，能够让陈烨宇理解，「我……可以和你交换个人的……联络方式吗？」
「我的工作或私人号码都是同一个，就是名片上那一支。」陈烨宇解释，「我朋友是曾经和我说过应该要准备另一支工作用的手机，但我刚进公司的时候没想那麽多。」像是想起之前被朋友调侃的样子，陈烨宇的脸上多了点无奈。
正当李朝言还想说点什麽，已经有人回到会议室，他也只能先作罢。
最後会议在五点左右结束，没有晚上的餐叙。
李朝言带着专案小组的人在公司门口送亚联一行人离开後，他回到办公室，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找出陈烨宇在会议室和他交换的名片，拿起私人手机输入进通讯录後，传了一个讯息过去：你好，我是李朝言，这是我的私人号码。
几个小时之後，署名为陈烨宇的名字回覆了：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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