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松霖指着李朝言的报案记录,「不管怎麽想,要我不怀疑这个跟踪狂很难。」
「没有证据。李朝言在报警的当下就说过那个人只是一直跟着他,并没有和他进行任何接触,也没有进一步的SaO扰,即便第二通电话那时李朝言真的到派出所,警察未必能帮上什麽忙。」
余知扬伸出手,用食指指腹挑起一张索引贴纸,翻过十几页的厚度。
谢松霖只看一眼就皱起眉头。
那是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人毫无防备地站在一栋透天厝门口,低头翻找着背包里的东西。照片中的天sE已经暗下,透过一旁的路灯,依稀能看见门牌上的地址。
上面的数字让谢松霖第一时间想到李朝言住居地的门牌号码。
「这是那名可疑份子唯一一次和李朝言接触的记录。」余知扬的声音听起来很平稳,「四月七日,李朝言这天没有报警。」
李朝言只要发现自己被人跟踪就会报警;反之,就代表李朝言没有意识到跟踪者的存在。这张照片的出现,彷佛暗示着并非跟踪狂的技术不到家——而是他有意地让李朝言知道自己的存在。
「那他怎麽知道这张照片是什麽时候拍的?也有可能是跟踪狂在之前的几次拍的。」谢松霖问。
余知扬翻回上一页,翻拍的手机截图里,一个未加入通讯录的号码传了一张照片给李朝言,传送时间在四月七日晚上接近七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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