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每天唯一的交流，也是他们每天唯一的接触。行完礼之後，他们就会错身而过，沈烬往西边走，苏寒往东边走，各自去各自的地方，做各自的事情。
他们会在广场上站一会儿，俯瞰着云层之下的凡尘，看日出日落，看云卷云舒，看花开花落，看0落。可无论看什麽，他们的眼底都没有任何波澜，没有任何温暖，也没有任何悲伤。只有一片彻底的、Si寂般的平静。
他们已经忘记了什麽是Ai，什麽是恨，什麽是欢喜，什麽是悲伤。他们只是两尊没有感情的神明，静静地矗立在云层之上，俯瞰着众生，度过着永恒的、没有尽头的岁月。
有时候，天界的其他神明会来拜访他们。那些神明都很尊敬他们，因为他们的修为是天界最高的，他们的g0ng殿是天界最庄严的，他们的地位是天界最崇高的。
可无论谁来拜访，他们都只是淡漠地接待，说几句客套话，然後就送客。他们不与任何人深交，不与任何人结盟，不与任何人产生任何交集。他们只是安静地住在无言g0ng里，像两尊没有灵魂的雕像，度过着永恒的、没有尽头的岁月。
有一次，一位年轻的神明来拜访他们，看到他们每天在走廊上相遇、行礼、错身而过，忍不住好奇地问：「两位至尊，你们每天都这样，不觉得无聊吗？你们为什麽不说话？为什麽不一起做点什麽？」
沈烬淡漠地看了那年轻神明一眼，没有说话。
苏寒也淡漠地看了那年轻神明一眼，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沈烬才淡淡地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半分波澜：「说什麽？做什麽？」
那年轻神明愣住了，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是啊，说什麽？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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