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关於未来的柔软憧憬,都被他们暂时压在了心底最深处,锁进了黑玉殿的角落里。
因为他们都懂,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没有主权的承诺只是随手可灭的气泡,脆弱得不堪一击。他们要「自控」,要掌握自己的命运,就必须在现实中,成为各自阵营里最恐怖、最铁血、最不可动摇的最高统治者。
只有站在巅峰,他们才有资格谈以後。
「这条路,会很脏,会很痛。会杀很多人,会手染鲜血,再也洗不乾净。」
沈烬缓步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抬眼看向她。他的声音很低,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也像在最後一次确认。
他知道苏寒向来怕痛,可这条路,b从前所有的折磨加起来都要痛。
「我不怕痛,你知道的。」
苏寒抬眼看他,眼中那抹清冷在这一刻化作了与他并肩看天下的狂傲。她从来都不是什麽温室里的花朵,她是从屍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修罗。只要能和他站在一起,别说手染鲜血,就算坠入阿鼻地狱,她也甘之如饴。
她同样抬起左手,递到他面前。
两只手,在冰冷的黑玉古殿中,再次SiSi地扣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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