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怡Y说，「他反而笑得很热情，说欢迎我随时找他请教。」
「他说欢迎……」林碧莲把这四个字在心里反覆琢磨了几遍，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这老狐狸越是笑得热络，心里就越是在盘算怎麽下狠手。」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凉的茶，杯底轻轻靠在木桌上。
「怡Y，」林碧莲看着她，语气变得无b严肃，「你跟阿姨讲实话，你现在手里到底抓着他什麽把柄？」
怡Y没回答，而是从裙子口袋里取出昨晚写好的白纸，摊开推到了林碧莲面前。
那上面清清楚楚记着十七个早已过世却仍在领丁口补助的人名，还有那三笔没有收据的庙务周转金。在纸张的最底下，怡Y用铅笔画了个醒目的箭头，直直指向萧顺璋今天来访的日期。
林碧莲低下头看着那张纸。她没伸手去拿——身为g0ng庙的老会计，她b谁都清楚，手上一旦碰到这张纸，就等於淌了这趟浑水。她只是拿眼睛快速地扫过那几行数字，眉头越锁越紧。
「这些……你全是从旧帐册里挖出来的？」林碧莲喉咙有些乾涩。
「是，」怡Y看着她，「私帐是父亲自己用手提帐本记的，您平常只看公帐，所以不知道详情。这十七个人头领走的钱，最後全都汇进了同一个私帐。而萧顺璋每次来庙里要周转金的时间，刚好就是这笔私帐洗钱的时间。」
林碧莲x1了一口凉气，没说话。她知道郭文德留了後手，却没想到私底下的暗流竟然这麽深。
怡Y接着又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对折的黑白照片，平铺在白纸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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