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或许根本就是故意的,让他的人生不得不遇到这种事。考试考不过别人、b赛b不过别人、升职失败抬不起头,然後在所有事情都感觉逐步变好时,狠狠给他一巴掌。
他拉开cH0U屉,把自己剩余的止痛药拿起来。打开盖子,数了一下,里面大概还剩二十几颗。
这大概是徐恺晨的回光返照,他看着那些止痛药,又安稳地放在吧台上。然後撑着肮脏疲惫的身T,去洗了个澡。
热水从头上洒下来,徐恺晨并没有勇气去看镜子里的自己。原本急缓的心跳在此时趋於平静,可能是因为做好准备,他发现自己不再和刚才一样痛苦。
轻飘飘的,徐恺晨想。
他洗了个澡,穿上睡衣,离开浴室,在回到厨房时开了灯。橘hsE的灯光照在陶瓷地面上,反S出温吞的光晕。
徐恺晨打开药罐,往掌心里撒下一把。五、六颗的白sE药粒散乱地排落,徐恺晨凝视了几秒,接着仰起头,一口吞掉。
止痛药一GU苦味,他装了一杯水,打算把剩下的药往嘴里塞,可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巨大的敲门声。
碰碰、碰碰。
「徐恺晨。」简致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听起来很急躁。徐恺晨的眼珠微微转动,缓慢的像是Si而复生的屍T。他想要看向门外,嘴里药锭的苦味让他想吐。接着他低下头,继续充耳不闻地张开嘴。
「徐恺晨!」简致安又叫了一次,这次改口了。「我知道你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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