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y的冰面虽提供很好了支撑,但不论落冰成功或跌倒,脚踝膝盖甚至是脊椎都在承受b平常高的冲击力。米哈伊尔站在场边,撑着隐隐作痛的腰仰天发呆休息,右脚微微屈膝不敢完全踩地。
而瓦季姆也因落冰失败被冲击力狠狠甩到挡板,撞上後背下场去找队医要止痛药。
唯一还在场上坚持适应的俄罗斯选手仅剩萨瓦.亚历山德罗夫。
离冬奥开幕仅剩一天,瓦季姆的疼痛暂时被止痛药压制,米哈伊尔纵使吃了止痛药仍只能勉强站力行走。
开幕当天,米哈伊尔也没有再回到冰场训练,只剩萨瓦和瓦季姆的身影在冰场相互交错。
教练盯着自己的两位学徒盯了许久。
明天就是团T赛了,男单究竟该让谁去?只让萨瓦去感觉分数会拉不出断层……但那两个现在又伤病复发……
她思索好一会,脑中浮现那双墨绿眼睛,捏紧衣袖做出大胆决策,决定赌一把。
团T赛男单短节目当晚,瓦季姆出现在赛场。
「我要滑全程吗?」瓦季姆在离开後台前突然问道。
「不用,自由滑换人上,短节目滑完就好了,保T力留到个人赛,但团T短节目尽量拉出断层。」
「喔~」他一边点头一边回到冰场。
等上一位选手离场後,他滑到场边听柳博芙的叮咛,眼神却好几次看向旁边的雅科夫教练。
柳博芙叮嘱完後帮瓦季姆擦去冷到流出来的鼻水。还剩最後十秒的交代时间,旁边的雅科夫瞄向他,摇摇头吐了口气像是放下了什麽,在瓦季姆准备滑到场中央时突然靠近,拍了拍瓦季姆的肩颊骨提醒:「重心往下压一压就不会吃不住冰打滑了,Lz跳左外刃起跳,不要压成内刃导致被扣分或降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