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灼蹲下身，藉着从破损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仔细看着仓库门口的地面。
&的泥地上，有几处新鲜的脚印。脚印很凌乱，显然不止一个人，而且踩踏的力度不一，显示出匆忙的状态。
但x1引苏灼注意的，是脚印中混合的气味。
松烟墨的苦涩气息，混合着泥土的腥味——这和地下室里那两个搜查者身上的气味一模一样。但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更淡、更难以察觉的气息：皮革保养油的甜腻味，以及某种金属摩擦後留下的微酸气味。
“他们没走远。”苏灼压低声音说，抬头看向沈砚辞，“脚印是新的，气味还很浓。而且……我闻到不止两个人的气味。”
沈砚辞眉头微蹙，目光扫过仓库外的巷弄。月光浅淡，将狭窄巷弄的轮廓g勒得朦胧不清。两侧是斑驳的老墙，墙根处生着厚厚的青苔，空气中弥漫着江南秋夜特有的气息。
“能判断方向吗？”沈砚辞问。
苏灼闭上眼睛，深深x1了口气。她的鼻翼微微翕动，专注地分辨着空气中混杂的气味分子。
松烟墨味向左侧巷口飘散，但浓度不均匀，时强时弱，像是在移动中。皮革味则更淡一些，夹杂在墨味之中，难以追踪。
“左边。”苏灼睁开眼睛，指向仓库左侧的巷口，“但气味很飘忽，可能有人在巷口徘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