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树枝结构在脚下断裂。世界的重力彷佛在一瞬间消失了。
本能让我的瞳孔瞬间缩成针芒,全身的毛发在失重的刹那炸了开来。时间在这一刻彷佛被无限拉长,我在半空中拚命扭动腰身,试图寻找抓握点,但我看见了坑底的东西——
那是数十根削尖的铁杉木桩,密密麻麻地朝上竖着,像是一张等待已久的獠牙巨口。木桩的尖端泛着黑褐sE的乾涸血渍,那是无数个像我这样的倒楣鬼留下的痕迹。
*会Si。*
这个念头像冰锥一样刺进脑髓。我甚至能想像出那些木桩刺穿我腹部、撕裂内脏的声音。
恐惧让我的喉咙锁Si,连尖叫都卡在肺里出不来。
「唔——!」
就在我的鼻尖几乎要闻到坑底那GU腐烂臭味的瞬间,腰间猛地传来一阵几乎要勒断肋骨的剧痛。
一根早就埋在落叶下的粗麻绳猛然收紧,将我整个人y生生地从鬼门关前拽停,像个可笑的布偶一样悬在了半空。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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