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臂确实伤了——我能闻到骨头摩擦的那种刺鼻的钙质味——但他用左手拎我的力量,仍然大得让我头晕。
「亚l!」扎卡朝着暴雨深处吼。
「你祖先的在哪!这东西皮厚得像城墙!你的闪光石!你的粉!炸它啊!」
「省着点用!」亚l的声音从意想不到的方向传来——近得多。
我和扎卡同时转头。
他就站在不到二十步的地方。在一块孤零零凸起的岩石上。
暴雨把他浇得像个落水鬼,斗篷贴在身上,头发黏在额头。但他的表情——我要骂人了——他的表情竟然是冷静的。不是那种装出来的冷静。是一种把整个局面都看在眼里、正在快速计算什麽东西的冷静。
他手里抓着一个褐sE的布袋。
「把它往我这边引。」他说。
不是大吼。他的声音像平常接话那样,但在暴雨里竟然清晰得不像话,一个字一个字地钻进我的耳朵。
「你疯了!」我真的想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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