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卡没有回答。他走到空地边缘,拨开一丛灌木。
灌木後面是一个浅坑。坑里堆着几件被剥得JiNg光的衣物和一只皮靴。皮靴的鞋面上有一个用火烙印上去的商标——扎卡盯着那个标记看了几秒,然後闭上了眼睛。
「Si了。」
他的声音很平。但握着长矛的手指骨节泛了白。
「抢匪不会放活口。在这种没人管的地方,杀了搬走,b打发一个活人乾净得多。」
空地里安静了很久。
「你认识他吗?」我小声问。
「算不上认识。接过他三次活。」扎卡从那只靴子旁捡起一枚半截的铜扣,在手心里握了一下,然後放进了自己的腰包。
「老穆尔。绰号铜铃,因为他给每头驮兽都挂一个铃铛,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隔半里就能听到。」
他顿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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