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卡斯基手中那准备再次摇晃的摇铃,僵停在半空
那个音节虽然稚nEnG,虽然带着浓浓的N气,甚至因为气息不足而显得有些模糊。但那绝对不是“爸爸”
那个发音的口型,舌尖抵住上颚的位置,气流喷薄而出的方式……
那是“正”字
是“绝对正义”的“正”
时间仿佛倒流回了那一刻。萨卡斯基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紧接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海啸一般席卷了他的全身
第一反应是失落。她没有叫爸爸。在那个人生的起点,在语言的第一次爆发中,她选择忽略了给予她生命的父亲
但这种失落仅仅维持了不到零点一秒,就被另一种更为狂暴、更为宏大、甚至带有某种宗教狂热般的狂喜所吞没
萨卡斯基猛地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墙壁上的那个大字,又转回来看向面前还在流口水的nV儿。他的瞳孔在剧烈地震颤
原来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