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她把替换的衣服放在一旁，这才离开。
药效慢慢上来，慕灰换好衣服，戴上耳机，让音乐包围自己。那是一个只有他的世界，也只有在那里，他才能真正松一口气。
不知过了多久，他仰着头在沙发上睡着了。
休息室的门被人推开时，他毫无察觉。
「……我走错了吗？」
男人站在门口愣了一下，低头确认门号，又退回来看了一眼室内。确定没错後，他只好苦笑，大概是助理疏忽，门没锁。
他放轻脚步走近，发现沙发上的人睡得很沉。就在他靠近一步的距离，慕灰却忽然偏了偏头，无线耳机从耳边滑落，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男人弯腰捡起耳机，迟疑了一下，还是将其中一边戴上。
音乐响起的瞬间，他整个人僵住。
那是他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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