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路已定,谁也退不得。
山路上,农夫走在前头,昏h光晕在夜风中摇曳,照亮脚下碎石。他时不时回头叮咛:「郑小姐,脚下留心喔,这段路崎岖,莫绊着。」
郑小姐步履轻缓,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你是不是……想问我阿兄生前做什麽、都交什麽朋友?」
囝仔仙点头,声音压低:「是啊,那符令非普通g0ng庙可得,出现在你阿兄身上,若不是偷来的,背後恐怕不简单……」
郑小姐沉默,夜风撩起额前的几缕发丝,嗓音苦涩:「我阿兄以前也算地方上有头有脸的人,年轻时读过不少书,也常代表村子参加各种b赛,还拿过奖……要不是四年前那场变故,他後来经商的生意也不会垮,结果却沦落靠赌钱度日。」
囝仔仙眉头紧锁,追问:「你说他後来有赌博习惯,对吧?」
郑小姐点头,语气沉重:「是啊,那时几乎天天往村里赌场跑,而且——」话到嘴边顿住。
囝仔仙稳住脚步,温声催促:「而且怎样?慢慢说。」
她深x1气,说:「我阿兄还曾跑去後山找一位大师……但从上个月起没再去,整个人越来越古怪。」
农夫眉头一皱,手握灯笼问:「後山的大师?是彼个帮人看病的先生吗?」
郑小姐轻点头,语气温和:「是啦,就是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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