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朱萍萍的调侃还在继续,「平日里在朝堂之上,面对那些老狐狸都面不改sE,威风凛凛的魏王爷,现在却像个初解风情的怀春小nV子一样,脸红得都能滴出水来了。这要是让那些对你敬畏有加的文武百官们看到,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呢?」
童立冬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他走到书案後坐下,试图整理自己混乱的思绪:「萍萍,别闹了,说正经的。当时我身受重伤,失去了所有记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是他救了我,无微不至地照顾我,我们…我们日久生情,情投意合…」
他的声音在回忆中,渐渐变得温柔起来,眼中也流露出一种怀念的神sE,「他总是很耐心地陪我说话,从最简单的字开始教我读书识字,在我病重时,亲自为我煎药试温…那些在汝州小院里的日子,是我这一辈子,过得最安宁,最无忧的时光。」
说到这里,童立冬的眼中不由自主地闪烁起幸福而温暖的光芒,那一刻,他彷佛又回到了那个远离京城喧嚣的农家小院里,回到了那个温润如玉的史继尧身边。
朱萍萍见童立冬神情如此认真,也渐渐收起了玩笑的心思,但那双灵动的眼中,仍带着一丝促狭的好奇:「可是,你恢复记忆之後,为了家国大义,不得不狠心离开他,独自回到京城。这对你们来说,一定都非常难过吧?」她微微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麽,又补充道,「不过哥哥你当时离开时,有没有留下什麽信物或者承诺呀?b如说…那种话本里写的,定情信物什麽的?」
童立冬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楚与愧疚:「离开的那一天,我至今还记得他眼中的不舍,困惑与担忧。我多想告诉他全部的真相,但我不能…我的身份,我的使命,都不允许我那麽做。我只能留下一封信,向他承诺,我会在京城等他。」
朱萍萍的眼珠又是一转,调皮的天X再次占了上风:「那信里面你都写了些什麽?该不会是什麽卿卿我我,r0U麻得掉牙的情话吧?b如说:尧哥哥,妾身日日思君,夜夜梦君,盼君早日上京,以慰相思之苦之类的?」她故意捏着嗓子,用一种嗲声嗲气的语调念着,还配合着做出娇羞抚颊的表情。
「萍萍!」童立冬又羞又恼,抓起桌上的一卷书作势要扔过去,「你这丫头,脑子里整天都想些什麽乱七八糟的!」
朱萍萍见状,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我这不是关心哥哥你的终身大事嘛!不过说真的,你们当时…有没有…」她故意拖长了声音,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纯粹的好奇,但其实她对这些男欢nVAi之事,也是一知半解,「那个…那个…圆房啊?」
童立冬的脸颊在一瞬间红得像一块烧透了的烙铁,几乎要冒出热气来:「萍萍!你…你怎麽能问这种问题!」她其实对「圆房」这个词也只是从g0ng中嬷嬷们的闲言碎语中听过,具T是什麽,并不十分清楚,只知道是夫妻间最私密的事情。
朱萍萍见童立冬如此剧烈的反应,心中更加确定了什麽,她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彷佛发现了天大的秘密:「看你这反应,那肯定是没有了!哎呀,哥哥你也太…太那个了吧?人家都是你的夫君了,你们居然还…」她其实也不知道圆房具T是什麽,只是本能地觉得,这是夫妻关系中理所当然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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