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萍萍在一旁,亲自示范着标准的用餐礼仪,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如同行云流水一般,优雅到了极致。她温声地对童立冬说道:「姊姊,你看我的动作,要轻柔一些。」
经过了整整几天的「魔鬼训练」,童立冬终於算是有了一些进步,但她依然觉得,这些规矩,就像是无形的枷锁,将她束缚得手足无措。
「萍萍,」在私下里,她向朱萍萍大倒苦水,「我觉得…我快要被这些规矩,给b疯了。为什麽…为什麽做个公主,会这麽的麻烦?」
朱萍萍温和地笑道:「姊姊,你要学会适应啊。不过我觉得,你学会这些,也挺好的。至少,在某些特殊的场合,能够更好地保护你自己的身份。而且,」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你穿nV装的时候,其实…真的很美呢。」
清晨的第一缕曦光,如同金sE的纱幔,轻柔地透过锺粹g0ng镇南公主寝殿那雕刻着繁复缠枝莲纹的窗棂,洒落在一座JiNg致的紫檀木绣架之上。
新晋被册封为镇南公主的童立冬,此刻正端坐於绣架前,纤长的指间捏着一枚细小的绣针,一双往日里总是神采飞扬,顾盼生威的剑眉,此刻却紧紧地蹙成了一团。在她面前那绷得平整如镜的雪白绣品上,一朵富丽堂皇的牡丹花轮廓已然g勒成形,然而,无论是花瓣的层次感,还是sE彩的搭配,都显得异常生y粗糙,针脚更是大小不一,时而疏时而密,g勒出的线条也歪歪扭扭,全无半分美感可言。
「这该Si的绣活!」童立冬终於忍不住,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声咒骂了一句。话音未落,她的指尖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又被那不听话的绣针给扎了一下。一滴殷红的血珠,迅速地从指尖沁出,滴落在洁白的绣布上,如同一朵仓促绽放的红梅,在光洁的丝绸上缓缓晕开一片刺目的红晕。
他挫败地放下绣针,低头审视着自己那略显粗糙的指尖…这是一双习惯了紧握冰冷剑柄,拉开千斤y弓的手,掌心和指腹上甚至还留有常年习武磨出的薄茧。对於这种需要极致细腻与耐心的nV红活计,这双手显得那样的格格不入,笨拙不堪。长达十数年nV扮男装的生涯,让她完美地错过了所有闺阁nV子应当学习的技艺,此刻的她,面对这方小小的绣绷,竟b面对千军万马还要感到无力。
恰在此时,朱萍萍款步而入,他一眼便望见童立冬那副愁眉苦脸的模样,以及绣架上那幅惨不忍睹的作品,不禁莞尔笑道:「哥哥,又在和这小小的绣花针较劲呢?」
童立冬抬起头,看到来人,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可奈何的苦涩,他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绣针彻底丢开:「小弟,你就别取笑我了。我实在不是这块料。十多年来,我学的是驰骋沙场,练的是杀人技,何曾碰过这nV儿家的玩意儿。如今母后寿辰在即,要我亲手赶制一件寿礼,看来是非要在文武百官面前献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