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姐,你说的那位锺先生,联系上了吗?」
「刚联系上,」何婉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他听说情况後,说愿意帮忙,但他有个条件。」
「什麽条件?」
「他说,必须见到信物才愿意详谈。而且他只愿意在白天、在他的礼仪社里谈。」
吴宰帕看了眼时间:「我现在过去可以吗?」
「我问问。」
几分钟後,何婉婷回电:「锺先生说可以,但他四点半有个法事,你必须在四点前到。」
吴宰帕看了眼手表:三点四十分。
「地址给我,我现在出发。」
挂掉电话,吴宰帕将铁盒装进背包,又带上了八卦镜、符纸和一些必要的工具。走出监控室前,他对老陈交代:「陈伯,如果有人问起我,就说我外出办事,晚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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