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京羽。」谢橘纪抱住他,强调着:「我们都没事。」

        温暖的鼻息落在耳畔,被熟悉的气息包围,齐京羽才确认谢橘纪确实活着,他退开一小步,触m0谢橘纪的x口和腹部,除了衣服血红一片看着吓人以外,并没有什麽伤口。

        说起来,来到这个空间以後他只顾着乱哭乱叫,没注意到脚上的戳刺伤已经不痛了,缓过情绪後,齐京羽问出心中疑问。

        「你是怎麽过来的?」规则是要杀人才能上雪橇,谢橘纪明明Si於他的刀下啊?

        「我杀了施海心。」谢橘纪解释道:「刚入地下室时我把装有毒蛇的盒子打开,藏在入口附近的纸箱堆里,就怕有人从楼梯口追击,後来那男人从後面偷袭,我来不及闪开只来得及把手机抛到毒蛇所在的位置,之後只要诱导施海心去捡手机我们就能脱险。」

        「第一、施海心不一定会被你说服,第二、就算她去捡手机毒蛇也不一定会攻击,这之中有许多变数,这样还是太危险了。」齐京羽不能苟同谢橘纪靠运气逃脱,若是运气之神刚好不眷顾他呢?还能见得到活生生的谢橘纪吗?

        「施海心为了救她哥肯定会接受我的计画,而那条蛇你一开始也见过,牠见人就咬,也许就像那些蜘蛛一样,这里的毒物有十足的凶残X,唯一的变数是施海心的那枪,她让我必须赌。」

        齐京羽疑惑的看向他,「赌什麽?」

        「赌规则中是否有我们不知道的细节,或者说是游戏的漏洞,因为我的推理出现了盲点,我曾说礼物代表我们自身,也就是用礼物杀掉某人的话,礼物的主人就能得到自由,那麽在礼物的主人Si亡後这条件究竟算不算数?」

        「都Si了,不可能算吧。」

        「问题就在这里,成功杀掉别人的礼物会和礼物持有人一起消失,被杀的人的礼物则会继续存在,乍看之下是理所当然的事,但其实礼物才是主角呢?那男人肯定也思考过这个条件,为了避免我们误用而让毒针作废,真的是非常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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