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态啊——”阮止南几乎要破口大骂。“你恶心不恶心!”
“恶心吗?”唐易州恶意地用力拧了一下微微凸起顶着衣服的r珠,嘴唇微微上扬,“在你的认知里,长了这么一对人不就该被男的玩弄吗,怎么到你身上就这不行那不行了?”
说着一下将阮止南的上衣掀到了锁骨处,x前绵软的rr0U落入了一双温热的大掌中,r0u面团似的,被搓r0u捻弄成随心所yu的各种形状,手指用力得深陷在软弹的小x脯上。
“唔……!”阮止南急喘了一下,x前传来尖锐的sU痒感。
N头不经意间从指缝间漏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立着,下一秒敏感的顶端感到似乎被什么Sh润热烫的东西包裹着,柔软的舌尖灵活地戳刺T1aN舐着两边肿胀的N珠,有些粗糙的舌苔快速摩擦过,猝不及防地用力一x1,积蓄在x口的N水被猛然x1出T外,浓郁的N香迅速填满了唐易州的口腔,“真甜……”
反观阮止南的情况却不怎么好,此刻阮止南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上,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源源不断地通过x前某个隐秘孔道被x1走了。不知道是不是被舍友关在洗手间里x1N的羞耻心理在作祟,他浑身像是虚脱了一样冒着冷汗,脚也软得站不住了。要不是唐易州的大腿卡在他的两腿之间,将他抵在墙上,怕是方才那一下刺激便要软倒在地上,浑身绵软得只能紧紧地攀附着唐易州的后背。
唐易州在心满意足地吮g净了x口内里的r汁后,还不忘仔细T1aN去r晕周围一圈的nEnGr0U,直到再尝不到一点甜味才罢休。
从未有过的被男人埋xx1N的经历像从天而降的陨石将阮止南一下子砸得头晕目眩,NYe被吮x1攫取的时间并不长,他却觉得好似已经过去了几个世纪一样漫长。
此刻他瞳孔涣散仿佛陷入了某种混乱,几缕被冷汗润Sh的鬓发贴着脸颊,反衬得他的皮肤愈加瓷白,脸上写满被人玩弄自尊的屈辱,但又透着沉迷于中的酡红,极度的矛盾使他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令人心痒难耐的无措与靡YAn。
看着对方在自己的蹂躏下露出无助的神情,唐易州感到一种隐秘的兴奋,下身甚至以可怕的速度膨胀起来,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着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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