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的驻军才刚经历重大战事,兵器耗损,人马需休养生息。相对的,领地驻军厉兵秣马已久,调派迅速,万一遇上变故,也能即时反击。
赫加露出几分嘲讽的笑,却不带恶意,只是自嘲:「我不是一直赖在这里吗,老哥?」
雷列口吻轻松了一些,一手搭上赫加的肩膀:「我时常认为你尚未学会承担重任,但你证明我错了。谢谢你愿意不顾危险,冒着生命保护他们。我很感激。」
他用手拍了拍赫加的肩,赫加嗔了他一眼,挥开他的手。「少肉麻了,我们是兄弟,理应互相照顾。」
他又大剌剌地说:「况且谁说我有责任感了?我可要继续吃喝玩乐,把烂摊子都交给你去收拾!」
「伊耿也是这样跟我说的。」
「那小子嘴硬心软,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他们又谈了一阵子,赫加压下心底一闪而过的疑虑,终究不多问。
诺恩表现得更黏雷列了,时常当着伊耿和赫加的面,就亲密的对雷列搂搂抱抱,有时还亲吻他。雷列惯着他,甚至也会将小孩子抱在怀里走,不论是诺恩的玩闹或父亲宠爱的亲昵。
伊耿习惯了弟弟总是黏在父亲身边,不以为意。赫加就不同了,他与雷列是孪生子,即使性格处事大相径庭,他远比常人更了解雷列不为人知的思绪。他见到诺恩跟着雷列形影不离,隐约有所疑惑,却不清楚自己的预感从何而来。雷列看小儿子的眼神改变了,尽管他以前就对诺恩纵容溺爱,赫加却不只一次地从雷列眼里捕捉到晦涩不明的暗影,稍纵即逝。
不过他仍是无条件信任自己的哥哥,毕竟不论是当父亲或兄弟,雷列向来较他来得称职。
至少赫加在风暴城的日子过得不像在皇宫那样荒淫无节制,雷列不允许来路不明的人出没,偶尔的酒宴歌舞不至於闹出太出格的事情,也随便他睡到日上三竿,时常错过午膳,孩子们见到国王的场合通常都是晚宴。
撇开一些不上台面的坏毛病,赫加待人颇亲和,对两个侄子也是真心疼爱。雷列忙着帮他治理王国和领地时,他还有闲暇和心情陪侄子们聊天说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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