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星语气铿锵。
「不必劳烦师父。你想说什麽,乾脆些,通通说出来!」
胧夜将长枪一划,与飞星四目相对,朗声道。
「胧夜,莫要冲动。飞星就是要趁霂相无法说明的此际b压你。先解决了你,再牵累霂相,不可中计,还是等霂相醒来再说。」
端yAn靠近胧夜,低声提醒。
在白池发生的一切,胧夜背上的辟邪,寒焰的质疑,端yAn看在眼里,他知道胧夜的身分定有文章。飞星想杀个措手不及,不能让他得逞。
万一胧夜的身分有问题,那麽将他带入天界的霂相必难辞其咎,飞星这下是一石二鸟。
「有什麽好牵累的?我行得端做得正,没有问题。飞星你到底想说什麽?」
端yAn有所顾忌畏首畏尾的样子让胧夜反感,总觉得端yAn像是认定了他有什麽不可告人之事。
「敢不敢跟我打一场?」
长皋挺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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