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他会高举灵雨,让她把自己的肩膀当马背骑,跑得累了,灵雨也是这样,自然而然地为他拭汗。
那时胧夜身处霂相府,衣食无缺,相当於霂相公子的地位,他并不觉得灵雨为他拭汗的动作有什麽含意。
而今,他在诛仙台上,度过千年无人闻问的清冷岁月,灵雨一样的动作,却让他感觉如此温暖,如此难得。
「你来了,就好了。」
两人相视一笑。千年的睽违只是无物。
「放开我!放开我!」
一阵喳呼声打破这份重逢的默契,朝声音的来向看去,是两名越天门兵将,押送一名同样身着甲服,但头盔早已摘去,发髻凌乱,目露凶光的罪犯。
灵雨睁大眼睛,这样的场面,她是第一次看见。对胧夜而言,却是司空见惯。
「来人何名?所犯何事?」
胧夜提高声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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