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难道我就能介入你的因果吗？」
「白医师，我哥哥……」
林瑀原是想空羽去的。
空羽看了杜晦明一眼。既然阻止不了，只好成全。
「灵雨，让他去吧。他去我去，都是一样的。」
空羽说完，戴上口罩，让自己穿着白袍的身影埋入人群中。
「白医师……」
林瑀想唤住空羽，杜晦明却一把拉起她的手。
「走，去看看你哥哥。」
林瑀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杜晦明拉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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