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一向不被云梢待见的小儿子,乌寻月不禁替他拘了把汗,现下竟连是男儿身都被嫌弃了。她只好现实的道来:“只是姑姑,欺君亦是死罪。”
云梢抹抹泪,强撑着笑:“是我糊涂。哎呀,原是安姐儿的心来的,倒要你宽慰我起来了,该打该打。”
说话间马车停在早早订好的茶楼前,玉茗不过慢了一步,离得近的瞧了乌寻月一眼,立即移不开眼。众人正议论不知谁家这么大阵仗,他们已回避着其他人去了二楼客厢。
暖炉正旺。
临街的窗户开着,望出去视野极开阔。只见通向宫中的官路皆有侍卫把守,时辰将近,他们正将大道预留出来。
不仅是街道,附近的茶楼皆是满座,墙头、桥上全是张望的人,更有闲情的乘着游船而来,丝竹奏乐,颇有雅致。
等了没多久,一疾驰汗血马开道,“笃笃、笃笃”的马蹄声响由远及近,声声落在乌寻月心上。握杯盏的手不禁生汗,起身只见马上的人高举黄帜,飘扬而过后四人抬的大锣声也逐渐过来。
“来了来了!”
又等半晌终于见车马过来,人群转瞬激动,乌寻月忍不住探头张望。
却是高帽紫服绣金蟒,目不斜视而过。
“唉?”云梢也跟着惶惶,看清了人才说,“是圣上派去迎接他们的六王爷,该是先禀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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