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见,能不能详细跟我说说,也说说飞训基地,我不了解,特别的好奇。不怕你笑话,我连飞机型号都分不清楚。”黄晓月很满意,李战已经慢慢进入了闲聊的状态了。
李战回答,“术业有专攻,我同样不了解,呃,这个心理咨询。我在华清大学接受了两年的预校学习,呃,不知道您了解不了解,就是航空理论学习,部队与地方高校搞的委培生。”
“你是华清大学的啊,真厉害!”黄晓月由衷的竖起大拇指。
搞得李战脸色又红了起来,闪开她的目光,尴尬的说,“其实是运气好,那一年部队刚开始和地方高校搞新的委培,主要就是华清大北这些高校,我们那一批基本都在华清和大北。后面两年在第四飞行学员接受专业学习。主要是专业知识与初级教练机训练,搞了两年。后面到训练基地搞高级教练机训练和基本的战术训练。就是常说的三级五阶段。”
黄晓月说,“可是你和其他新飞行员不一样啊。我了解过,和你同批到二师的,现在都还需要带飞。”
“我在训练基地的进度稍快了一些,当时就放单飞了。到二师后,因为用的是同一个机型,改装训练的时间也可以大大缩短。主要是我师父的要求很严格,在训练基地我就接受了一定的战术训练,所以进入状态会快一些。”李战详细解释道。
黄晓月对这些不是一窍不通,也是做过一番工夫的,她笑着说,“你这不只是快了一些,而是快了很多啊。正常来说,新飞行员能执行战备任务,至少得一年后。你这才多久,两个月不到就上了。”
“呵呵。”李战干笑,不能再谦虚了,否则会显得虚伪。
谈心很成功,谈了半个多小时。真的就是谈心,随便的聊天,主要是聊李战之前的学习和生活,黄晓月似乎对任何方面都感兴趣。
以至于李战走出门立正转体敬礼道别的时候,竟有了一丝恋恋不舍。
心理介入很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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