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拒绝。海未乖乖转身离开,吱吱喀喀──滑行的大门碰上框宣告紧闭。
确认人离开,ことり能活动自如的手试图掩盖泪珠将要落下的糗态。
──就像往常那样恐怖严厉……厌恶ことり,这才是南ことり认识的园田海未啊。
辩护着失衡,内心最初建立就一直坚信不移的印象。
「呼呼、哈,温柔是对待病人的同情。明明这样教训的样态才是对的、正常的、绝对正确的啊……只是多独处了几次,ことり我、我──」
──究竟在自作多情,得意些什麽?
攥紧被单,ことり难受得喘不过气,痛苦地大口、大口呼x1空气。
犹如溺水无法前进,想要缓解从肩颈蔓延掐住喉咙烧灼般令人窒息的疼。
徒劳无功,毫无依凭的双足正攀爬无形的阶梯。
滴滴答答、泪水终於溃堤,枕头沾染了一床绝望的sE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