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刚才得知,她后来流转去了····青俏馆,还被摄政王带回了府中。”

        昭歌同情地点了点头,这么说,上官砚是被连累进来的。

        ”姑娘不是王府的人吗,怎么会在这儿?”上官砚见她身上没伤,暗松了一口气,皱眉问道。

        “额,说来话长,我也是被冤枉进来的。”

        她余光瞥见上官砚身后的丫鬟从食盒中拿出一道道精致食物,有些惊讶道:“咱两都是坐牢,为啥我没这待遇?”

        上官砚顺着昭歌的视线看去,低声笑道:“他们捕我只是照例调查,知我身份特殊,便通融了些。”

        是哈,上官砚是一品居背后的大老板。

        沈承衍总爱往一品居去,上官砚在这儿的待遇自然不言而喻。

        似是想到什么,她眼睛一亮,试探道:“既然如此,公子可否帮我个忙?”

        “送饭的怎么还没了,老子都饿了!”一年轻狱差依靠着木架摸了摸自己瘪肚子,哀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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