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牢房,除了自己和旁边背对着自己打坐的男子,没有关押着其他人。
她并不好奇隔壁的狱友,只是环顾了下属于自己的这件牢房。
嗯,这牢中环境比想象中好多了。
没有满地爬的老鼠和虫蛀的木板,相反,角落处还有干净被褥。
昭歌并不知道,谋杀皇亲国戚的涉案者并不被关押在此处,而是在叫声不断而又潮湿的刑镇司。
摆在沈承衍面前的证据找不出疑点,他却还是将她安排到了这儿,甚至怕她夜里冷,命人特意送了被子过来。
他要好好想想怎么折磨昭歌,不能让人就这么轻易冻死在狱中。
可能沈承衍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一个整日里想要杀自己的人这般仁慈。
昭歌走到角落处盘腿坐下,学着沈承衍的样子撑着下巴,有些愁眉不展。
眼下沈承衍根本不信她的话,自己该怎么向他证明清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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