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曳烛火下,昭歌低头包扎的影子忽明忽暗。
她“啪”一声关了药箱,声音中透着满意,“王爷,包扎好了。”
沈承衍将视线从墙边收回,举起自己手臂端详片刻后,满脸黑线道:“本王是这样教你的?”
方才昭歌根据他的口述,解毒,清洗伤口,裹上白布······
每一步都做得不错,唯独这最后包扎的手法,沈承衍很不喜。
她一个女子,是怎么能做到将自己手臂包扎得像个臃肿不堪的猪蹄一般?
昭歌黑白分明的眼眸眨了眨,无辜地看向沈承衍,“我就只会这种,要不还是叫将夜来替您重新包扎吧。”
罢了,别说包扎了,她从小到大估计都没受过几次伤。
第一次能包成这样,已是实属不易。
沈承衍抬手将人拦住,不动神色问道:“如你所言,本王利用了你。明明胆小如鼠,方才为何出来挡?你心中应是恨不得在本王后面捅上一剑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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