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报姓名的最後一字脱口而出,气氛宛如永久凝结在此刻,不知在较劲些什麽、谁也没动过一分一毫,即使对他这个人露出疑惑及费解的神情,也依然没放下敌对的姿态。
「我隐瞒自己的身份、谎报自己的年龄,甚至阻碍你们在学院中的发展,对不起。」
……
「我和风狂同夥在某人底下做事是千真万确的,不只因为诅咒、赛宾娜和瑙,还有更多更多不可告人的原因,所以我没办法当你们的同伴,对不起。」
……
这番话确定为本人,清田彻的刀开始颤抖、洛梧桐稍稍缓了架势,但他们却还不想退让。
「我……」作为谎言诞生、一直以来靠谎言而活,为了不靠谎言取得信任而背道而驰,他的声音跟着渐渐虚弱而颤抖,「我……其实我一直都在你们身边,不管是狼先生、代理的白银院长,不管出了什麽事……仅是不想因为太多的真相伤到你们,所以才没即时说出口,对不起。」
……
清田彻收刀了,他带着不敢置信的眼神似乎想说什麽,但不断微微开合的唇间却吐不出任何字句;洛梧桐手上的符纸全消逝了,但她却像泄气皮球一样瘫下双手并垂首,隐约间似乎能听见她紧咬牙关的声响。
「得知伶儿出事的第一天起我就在想办法救她,沙萝可能会造成此界崩毁,我背後的人……可能会将你们视为同夥处决你们。我没多大的力量及权力能与之抗衡,要是一开始就和你们说实话,或许便不必让你们冒着危险介入,对不起。」
「……撒谎啊你,快给我撒谎,像平常那样……继续欺骗我们啊!告诉我们这都不是真的!」洛梧桐有些力不从心地向他一步步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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